娃娃 的个人资料Whiteness In the Black E...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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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 三月十二日 雨 很多东西不敢写在别的地方,只能写在这里。
今天听到一段很感人的故事。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一段很纯粹的爱情了。
我说:你女朋友真好。你真幸福。他说:是阿,她就像是我的瑰宝。
其实,我很羡慕这个女孩子。
这是一个曾经影响了我很多年的人。那么久的时间,留在回忆里的,已经不是眼前那个他了。他变了,是个有担当,勇敢的男人。他还告诉我,让我一定要相信真爱,一定一定会找到的。是这样吗?我说:谢谢,听了你的故事,我相信了。
让自己幸福下去,结婚的时候给我糖吃:)
2008年6月 为了白白,再次继续这无聊的问题游戏1、如果看到最爱的人熟睡在自己面前,你会做些什么??
宁愿做和尚
为啥要删啊?我喜欢保留曾经的快乐
27、如果一个女孩子被爱伤的好深,对未来已经失去了了憧憬,对爱开始变得逃避,假如你是爱她的人,你怎么办??
29、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46、你愿意嫁给王子还是海盗(你愿意娶公主还是灰姑娘) 海盗!哈哈,他们的衣服好看!
点名:八爪,大头,nana,范范,may,霏霏,lily,昵昵,linko,青蛙同志~~唉,偶尔也无聊一记,请大家继续拉~
2008年6月 纪念我的“一周年”又 又是一年之后
又走到这路口
转角的咖啡香 还依旧
但是你 最后你没有
你说的 在我背后 没有 没出现在那头 我把 你的短讯都删了
感觉要好了 陌生人的一个小动作 却让我 又想起你很久 我把 你的照片锁起了
可是你的生日 我还记得 我以为很忙 尽量不要想 就是遗忘 不过一年后 我们终于 变了朋友
等不到你生日时候 抱着你 唱首歌 你看我 还是那么的温柔 却是朋友的朋友 再想不出什么借口 还有要求 不过一年后 我们终于 只是朋友
回忆里有相同镜头 现实是 不同出口 说过的 你是否 还会记得 你说过的永久 难道是友情比爱情永久 朋友 PS:首先ORZ一记白白的那句:"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吗?!" 这里的尘土是应该扫扫了,先听听歌好了^-^ 2007年10月 Revive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不容易被打倒的。我只是需要片刻的休憩。
原来有些人真的可以一直如同救世主。
原来人和人之间真的存在所谓的缘分。或许它一向波澜不惊,平直如羽。
在9个月又19天后,我回来了。
对于这许久的冷落,说一声,抱歉:) 2007年1月 Some words to someoneAbout My Birthday
对一些可爱的人写一些字。
第一个给我祝福的,亲爱的成成,谢谢。
Sally,拖着生病了的疲倦的身体,还记得给我message,谢谢。
泉, 原本就该与众不同,这不是错。你的好我一直都记着,无论如何,谢谢。
岚,童年最快乐纯真的记忆都是关于天井,慈祥的阿婆,橡皮筋,泥人,三轮脚踏车,还有你。感谢。
Nana,your last celebration,可以让我从零点至24点都觉得温暖。谢谢。
My dear brothers, for your wallet , your phone call, tks.
某青蛙帅G,你的phone call真是个大“惊”喜,呵呵,似乎满足了我很久以来的心愿,谢谢。
每年都收到你祝福的田田,这是我们之间的缘,谢谢。
永远弄不清我生日的天天,5和6这两个数字就那么难记?不过还是感谢^_^
颖子,你的声音终于变回原来的了,好熟悉,谢谢。
lulu ,白,妞儿,童,某周兄,和那些正在忙碌,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人们,谢谢。
End,Dear XX,I'm in deep sensation for those you write for me,and no word to express my appreciation, missing.
The things I really,all of you can be in happiness.
2006年11月 11月一年,又一年。
悠远的秋,枝头的叶晃晃悠悠垂落。这样的时节短暂而淡然,刚踏入第三季,漫长的冬便要尾随而至。我满希望今年的冬可以带来一场雪,记得有一年,鲜红色房顶,挺拔的树,斑斓的鹅卵石路,都被其覆盖,洁净的白透出若隐若现的光彩。街边田园木质的小店里摆着大件的玩偶,是深棕色的泰迪,店面被布置地繁花似锦。这些都能带来温暖感。
我曾坐在那里,轻轻唤她,我要她带我走。 我一直把她当作保护伞,亦是敏感之人,探索自我慰藉的通道,不断挖掘走向深处。就像蜗牛的壳,看起来暗黑,遁巡无处可逃。
我模模糊糊触碰记忆,觉得自己若被催眠一般,抚摸诺言的甜美,找寻往事的缺口。常常倚在窗台上,偷偷挂念,却在被洞悉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直到多年后,成了心上的一颗朱砂痣。
炙手可热的女歌手甜腻如奶油蛋糕般的嗓音回旋在房间里。同样是需索爱的女子,闪光灯背后的落寞与寂寥,无人可见。纯良的天性抑或被磨灭地所剩无几,我却仍留意她偶尔衷诚的神情,短暂的恬静。甚至祈祷若有一刻能找回迷途中的自我,摒弃和挣脱。
也许又快是一段别离,但愿能被无限期搁浅,我承认我不舍。
2006年10月 10月 Angle's suicide
Through early morning fog I see
Th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ir pains are all withheld from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it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game of life is hard to play I'm gonna lose it anyway The losing cards are ill some day lay So this is all I have to say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it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 It doesnt matter where it begins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The pain grows stronger, watch it brim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it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 brave man once requested me To answer questions that are key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oh why ask me?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it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nd you can do the same thing If you please 华美矜持,低吟浅出。
撕裂之痛,浓烈于了结。
Angle's tears, angle's fiery hair and black eyes,
her bright body,her laugh,her groan,her joggle.
Angle's fate.
望,安。
我又想要痛。胃似乎不是自己的了,我找来能够触碰我神经的曲子,一直听,一直听,我问一个常去空间的主人,是否做Design的都这么阴郁晦涩。可是没有答案。我可能有了轻微的嗜睡病,把房间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防止阳光侵扰我的休眠。只有母亲会轻轻的敲门,进入,用很好看的笑问我,要吃饭么?我有些不耐烦地告诉她,我很累,要继续补眠。之后的内疚感使得我无谓的清醒过来。我喝雀巢的黑咖啡,是速溶的。储物柜里躺着已经忘记是谁拿来的咖啡豆,我有咖啡壶,可缺少研磨工具。我着迷咖啡的香气强于它的滋味。Jussie的整个夏天接连在星巴克游荡,只为了一种抹茶饮料。我们是固执的同类。窗外的批把树的叶子开始干枯,凋零期迫近。城市的来去过往,亦不敢去探究。我在水果摊看到黄绿相间的橘,顶端的叶子还来不及被摘去,表皮上有人为造成印刻的痕。
MSN上的男子,絮絮叨叨地不停。我已厌倦担当情爱的判官,只是笑。我猜想,抑或他心中已有答案与轮廓,只是想要倾诉和要求别人给予慰藉与救赎。人常常惶恐迅疾的改变,他们已经习惯安逸平和,经不起哪怕仅仅是微小的更替。
我想起,若干年前,学校的篮球架,台阶,浅红色瓷砖,街口的音像店,古色的书市,各种气味参杂的小吃摊。在某一时刻,同那个自我的时代说了再见。
月亮淡白的影子,倏忽而逝。
我确定,这些并非只是幻像。生命的时间,最终依旧走向静默。
2006年6月 ✲2006.06.12 站在月台上,看着片片层层的透明渐渐被这条暗黑通道所湮灭。
绑着发髻,风琴摺棉布衬衣和烟灰色镂空针织外套,中间镶嵌的一排闪着贝壳光彩的小圆扣,那可能是刚从法国某个小镇回来的女子,这是我歆羡的眼神和额头,高傲且距离感。我的毛病还是没能改掉,邂逅一些人便舍不得移开目光,That's impolite, I know.她意识到我放肆的注视。
我曾对人说过,上海的夜晚透着足以迷惑我沉沦的光晕,便如暗夜中海旁边的灯塔。可是,扎根在这儿的二十年,却还没能吸吮到这座城最深处的气味,我很懊丧。
衣橱里的背包,烂了,却丢不掉。上面有我喜欢的白色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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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ing of~~~
我赖床的时候就像在张牙舞爪的猫,饿了会不自制地发脾气,够唬人的。May却说我算个挺好打发的家伙,只要塞Cheese cake和椰浆摩卡到我嘴边,立马脱胎换骨成为七龄的孩童。
我早告诉过她,爱吃甜点的都是害怕寂寞的人类。这个颇灵性的小朋友,我俩总喜欢相视着没心没肺得笑。
然而迄今为止却没找到陪我在夜上海中疯的伙伴,所以往往很多时候我都做着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无聊事。一个人。
事实上我挺习惯于友情的小圈子,温暖,青春,没有跋扈霸道,只是坦白纯净,能够望见一大片浩瀚的满天星般。
我喜欢看地图,把一些记忆中的句点画上记号。
床头的那张是前年出的版本,夹着一片简易放大镜。几乎不用到它,只是作为陪衬静静地躺一边。长大了就发现时间就和超音速飞机似的,还未留下痕迹,就消逝了。这塑料片一轮轮地转的人头昏眼花。
窗外琵琶树的叶子肥厚碧绿,看来已被阳光恩泽许久。
在MSN上挂着:祭奠本人的长发岁月,高考周年快乐 ¤ .¸¸. εїз
2006年5月 ✲2006.5.14
我的记忆碎片在我手上,想起七色花的故事,一切一切,何时幻灭?握住突兀花茎的时候,可能会明白得更透彻些。曾经渴望去做个既无名也无成就的艺术家,自我行为思想的艺术家。
可是,我却不能。
我牵挂地太多。总有一些事一些人在我心里绵绵不决地唱着,就像我睡着的时候往往会莫名抽动身体。在一霎那惊醒。喜欢在睡前抹香水,让覆盖我的温暖吸吮这瘾,且改不掉这乖张的习惯。
我的极大多数怪僻都和神经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比如蜷着身子,在我的背椅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听club8。在我看来,简直神经质到极点了。对于这一切,我有些许疑惑的恐惧,只好像鼹鼠般挖掘寻找一个温暖的方向。而有些人天生就像救世主,在别人愁苦之时伸出一双手,我是个依赖感情的俗女,因此只得依恋这双手。它是深白色的,还挥散着晕眩的光,于是便义无反顾进入,迷离。
渐渐地, 竟然发现开始学会数时间了。微笑中,花开,晴朗。 |
Whiteness In the Black Eyes千迴百转。来来往往的闹剧,一些人进入,一些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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